小的人影。
那身影从清晰,到模糊,再到小成一个点,都如刚下车一般站在医院门口,一动未动。
一直到回家躺在床上。
徐清昼脑袋里还都盘旋着“沈诰”那身影,久久都散不掉。
“烦死了。”
他双眸盯向天花板。
近乎天亮,才勉强睡去。
长唯中学校规严格,一流高中,进去的学生都靠真枪实弹,低一分捐多少钱都进不去,优秀师生资源不断涌入,升学率自然也是年年攀升。
“去年我姐姐就没考进来,找了多少关系都不行呢……”
“听说咱们校长是个下放高官,关系硬手腕强,别人都说卡死升学率他才有可能重新回去,所以他的入学规矩,谁都不敢破坏……”
徐清昼在早上上学的时候,听到楼道里一些人在议论。
这些话他早就听惯了。
说的差不离。
校长是他舅舅,不过不是所谓的下放高官,他是自愿来长唯的。
他原话是说长唯人对长唯有感情,所以拒绝升迁,选择回来养老。
还是熟悉的高二理一班,徐清昼走进班级,径直坐到座位上。
前几天送别会送走的班长就是他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