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这么死。
徐清昼在刚想再推一下沈天杳的时候,他目光从斜后方发现姜班还有三秒钟到达班级。
徐清昼没再犹豫,直接伸手推了下徐清昼的胳膊。
“嘶……”
徐清昼听见沈天杳的声音。
和那天晚上如出一辙。
他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
沈天杳里面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是黑色的薄羽绒外套,此时他正把外套脱了披在身上。
所以徐清昼刚才一推,就直接按在了他的小臂上。
嫣红的血,直接染湿了白衬衫。
徐清昼第一次产生了想把自己脑袋打掉的想法。
他自觉自己做错了事,往前靠了靠,然后伸手在沈天杳后背上揉了揉。
“沈天杳,我不是故意的,我带你去医务室。”
沈天杳却还是没有声音。
徐清昼心里一下慌了。
他凭着自己多年的生病经验,伸手去摸了下沈天杳的额头。
果然,滚烫。
可能是因为伤口的炎症。
“沈天杳,你还清醒吗?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下一瞬,徐清昼发觉自己的手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