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所未有的浑噩。
甚至比上次一夜没合眼肝奶糖,然后中午午睡也没成功后的下午第一数学课,还强劲。
困还是能勉强控制住,胡思乱想却并不能。
他脑子里不停地浮现得出刚才沈天杳那张脸。
还有他那句丝毫不着调的话。
越想越气。
“徐清昼,上讲台把这道题算一下。”
徐清昼坐在下面,愣了一瞬,站起来走上前去。
浅扫一眼题目,似乎是出自肌肉记忆一般圈了一个关键信息。
他一边算,一边继续记仇。
算完还没走下讲台,他就被姜班堵住回去的路。
“徐清昼,你这怎么算的?”
瞬间,徐清昼想起来自己前几天的草纸。
卧槽……
不是吧。
我又因为沈天杳,所以沈天杳了?
他立刻回头,动作快得甚至惊得铁血姜女士往后撤了撤,他视线迅速扎在黑板上。
……
还好,还好。
他站在原地检查了一遍。
是个简单的运算错误。
下课铃打响,然后是中午午休时间。
徐清昼打发走了来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