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天知道?”
沈天杳声音里闷了一丝笑,转身朝楼下走去。
二楼,徐清昼一边吃着炒饭,一边怀疑刚才发生的事情。
一句毫无意义的解释,他就这么莫名其妙又留在了这里。
今天的扬州炒饭有点咸,徐清昼吃了会嘴里发干。
他看见餐桌旁有一个盛水的容器,只不过看上去像个装饰品一样考究。
不过他可以确定里面的东西是喝的水,毕竟旁边还放了两个杯子,一个扣着,一个正放,一看就是不久前用过。
徐清昼给自己倒了一杯。
渴得要命,他一口气全部倒进嘴里。
“……”
一股热气唰得冲上大脑。
徐清昼对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这根本不是水,这是酒。
他刚才就应该留个脑子,调酒师的桌子上怎么可能装得是水呢。
徐清昼看向一边的饮水机。
“我究竟为什么不去饮水机里接水。”
胃里发热,剩下的扬州炒饭他也有些吃不下去。
他去洗手间洗了个脸,让自己勉强清醒一下,如今这个状况已经是没办法继续学习了。
徐清昼缩在沈天杳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