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酒精?”
“不疼吗。”
“没事。”
徐清昼处理地细致,擦完药之后,还在他下巴上贴了刚才准备的创口贴。
沈天杳对着镜子看了三秒。
……
“可以不贴吗。”
……
“皮卡丘?”
“不可以。”
“下楼吃饭。”
沈天杳看着徐清昼离开的背影,唇角挑起一丝无奈。
俩人吃完饭,司机准时在别墅区外等着。
“小李哥,今天开快点,有点事。”
徐清昼一边说一边看向旁边人一眼,眼神里暗示他没有写作业,是个学习不积极分子。
“嗯。”
“都怪我。”
“不能让昼哥享受到一段安稳的晨起车程了。”
沈天杳说得漫不经心,懒散地仿佛是反讽一样。
“诶,我说你……”
徐清昼刚想说些什么,目光就注意到面前的沈天杳正不怀好意地按了按创口贴,其用意极为明显。
“呵。”
徐清昼塞嘴里一块奶糖,没再说话。
进出校门需要出示班级牌,徐清昼在书包里翻了下没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