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昼再次想起沈天杳。
不久前,沈天杳发凉的指尖,还在他的后颈。
……
为所欲为。
眼前再次闪过那模糊的猩红。
徐清昼脑海里出现自己过分脑补后的幻想。
沈天杳一只手,血液从伤口滑下,红色的血珠缓缓划过骨节,在指尖缠绕,又汇聚于一点,最后落在地上。
一双漂亮的手,染上妖异的红。
看着,就很疼。
“如果这是真的。那沈天杳会怎样?”
徐清昼睁开眼睛问自己。
“我觉得沈天杳不会理睬,会放任自流。”
“我觉得我说的对。”
想到这。
徐清昼瞬间从水里站起来,胡乱擦两下身上,套上衣服,他直接下楼,打车,朝森诰而去。
今晚的森诰没有营业。
念城冬季的风,冷得杀人。
徐清昼的头发甚至被冻到成缕,即便带着卫衣帽子,最外面的发丝也凝着冰,兀自发硬。
他在寒风里冻得要命。
森诰的卷帘门就像是演员迟到的话剧戏幕,不知何时才能被打开。
在外面等待的徐清昼却与被耽误时间的观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