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班怎么说你出车祸了?”
“没。”
“找邱哥有点事。”
沈天杳喝着放在自己身边的汤盅。
“我没跟姜班说我出车祸,她自己看我手上有血脑补的。”
徐清昼目光看向沈天杳的手,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放到自己面前细细端详着。
“医院是比我包扎的好。”
“比你差点。”
“伤口有些撕裂,建议缝针,不然我就中午等着徐小少爷,给我包扎了。”
沈天杳把一个严重的伤口状况,说得好像是没有事情发生一样。
“撕裂?”
“怎么回事?”
“没大事,吃饭。”
徐清昼知道沈天杳胃不好,吃饭时说多了话可能会影响消化,故而没再发问。
饭后惯例,听20分钟国际新闻。
徐清昼朝沈天杳那边扫一眼。
“没事,你听你的。”
沈天杳也站着消食。
徐清昼一边闭眼听,一边说了句。
“过会一起休息下吧,今天中午没有限制要求。”
“嗯。”
可能是因为精神不太好,身体比较困倦。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