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的嫡出小姐,从小就跟她不对付。
“我们走!”牧十小姐羞愤而去。“你们是死人啊?马车呢?
“回小姐的话,人太多堵了街,马车进不来。”仆从战战兢兢地回禀。
牧十小姐杀人的心都有了。
她十分狼狈地挤出人群,宛若丧家之犬。
好不容易上了马车,就吩咐车夫赶紧走。
满脸牛粪的春香在后头追马车:“小姐……小姐……”
抵邵府之后,牧十小姐就吩咐人:“把那个贱人绑了卖了,远远儿地发卖!”
夏香在一旁听了背脊发寒,她小心翼翼地跟前跟后,完全不敢替曾经的姐妹春香求情。
牧十小姐回到屋里就趴床上哭,哭够了就命人去请邵春生。
可是她的人连邵春生的面儿都没见着,邵府出了家贼,邵春生正焦头烂额呢!
这可马虎不得!
牧十小姐并不知道这些事儿,她只觉得更委屈了,外祖父都不疼她了。
“来人,给我查那家人住哪儿?是谁?我要让他们在江南府过不下去!”
“是,小姐。”
“回来!”一个老嬷嬷进来叫住了正要出去的下人,她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儿,坐在她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