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顾琉笙还是松了口气,目光紧紧地盯着身边认真开车的女人。
车子一路飞驰,到了西江月圆才停了下来。
顾琉笙依旧一手拉着行李箱,另一手牵扯简水澜的手走出了车库。
“我打算在家里休养几日,画廊那边若是没有事情,你就在家里照顾我吧,毕竟伤了头部,这几天还是有些头疼。”
其实休养这么长时日已经不疼了,但如果被她知道真相,他觉得自己还是柔弱一些。
太过强硬了,这个女人估计要认为他并不需要照顾。
“你也知道你伤到头部了?”简水澜嗤笑了声。
顾琉笙轻叹了声,“虽然一切都是我作死,但真的受伤了,很疼!”
“你也知道你在作死?”
简水澜瞥了他一眼,要不是手握得这么紧,她真想直接甩开。
“嗯,都是我作死,一切都是我活该,教训已经受到,老婆就别跟我一般见识好不好?”
他笑了笑,但是在看到不远处那一道娇小俏丽的身影时,脸上的笑容就消逝了。
顾琉笙觉得自己的灾难是不是又要开始了?
他担心地看着身边的小女人。
此时已经结痂的伤口,感觉又开始一跳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