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默默地吃着,听得顾琉笙问她,“应寒去哪儿了?”
她将面条吸溜进去,取了一张纸巾擦了下唇角,才说,“大清早就出门了,说是有一桩生意正在谈,这一次还来了几个鬼门关的人,今晚估计得晚点儿回来。”
果然她是知道应寒的行踪,顾琉笙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他每次去哪儿,都会告诉你一声?”
对于今天简昕的话,他还是很介意的,这事情不问清楚,他估计得失眠了。
“这些年来我虽然没有与他生活一起,但除了我与他必要忙碌的时候,几乎每天都会碰面,而他也将小昕当成儿子对待,在小昕没有父亲的时候,是他充当父亲的身份陪着他。”
所以应寒去哪儿告知我一声也是应该的,我去哪儿也定然会告知他一声。
这四年来明明是他应该陪在她的身边,看着他们的孩子出生,陪伴着孩子的成长。
可是因为应寒将她带走,也夺走了他这一切,如今还要他感激应寒不成?
顾琉笙见简水澜难得愿意与他和平共处,便将脾气都压了下去。
“虽说我怨他抢走了本该属于我陪在你们母子身边的权力,但这几年应寒对小昕应该挺不错的,否则小昕也不会粘着他,而且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