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人,确实小气了许多,不如……咱们先缓缓好不好?”
其实云水溶这一番话,说到了乔崇山的心坎里。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一次顾琉笙是想要趁机,从乔家这边得到一些好处,普通人家的胃口他倒是不放在眼里。
但是顾琉笙的胃口,怕是不好填满,但这事情若是没了结,谁知道顾琉笙会不会暗地里给他下绊子。
“缓缓……”
乔崇山忍不住冷笑,“你想怎么缓,你想缓到什么时候?缓到顾总主动出击吗?行了,你一个妇道人家,回去你房里待着吧!”
乔崇山看着那一只被他打碎的大花瓶,更是心疼了。
这一只花瓶可是古董啊,摆在这边好些年了,结果今天被他给亲手砸碎了。
云水溶虽然被摔了下,不过并无大碍,此时听得乔崇山的语气,也知道今天这事情差不多就过去了。
他回来发个脾气,晚上她在床上再好好地哄着他,绝对让他身心舒畅。
至于与顾家的事情,她一个妇道人家,确实不好插手,而且乔崇山也不会让她插手。
不管怎么样,这事情她还是希望赶紧过去。
两天她真心疼自己的女儿这么点儿大,就每天背着荆条负荆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