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全境的教化,自此确立了龙渊太岁紫元皇朝教皇的地位。
现在,伊达启居然要悍然推翻儒门一家独大的地位,对于龙渊太岁来说,那简直是要将其言王之位废黜,更是要让他在整个中洲儒门面前威严尽丧的言论举动自是让他无法忍受,而在听到伊达启以“亚玄四教,本属同气连枝,昔日罢三教而独尊儒门已是狂悖之举,更何况现在宫羽心专权,孤等内力有所不逮,现在正是需要借助与外力之时,相必言王殿下会以大局为重,不至于贪念与儒门独大的虚名吧?”诘问龙渊太岁之时,龙渊太岁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沉默了。
因为在如此局面与情势之下,仅仅依靠沉默,是无法再维持在场三王之间的团结一心了。
或者说,其实,这间屋子里的三王其实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团结过。
“政王伊达启殿下,你之言论过于逆祖背宗了吧,”此时龙源太岁的声音十分的低沉而平静,但是在熟悉其性格特点的壁留影看来,这便是毁天灭地的风暴的开端。“刚刚你之言论孤便是权当是一句笑言,你我一笑了之便是,此后便不再提起,如何,往政王殿下今后即便是出言调笑,便也请三思而在出言,毕竟政王殿下的身份非同一般,妄自随意的言论恐怕是会让政王殿下陷入被动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