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并不负责侦破此案,但是你觉得我作为一名律之宫的官员,会坐视你们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将这件杀人案变成一件无头案吗?”
“这······这个······”顾鸣锋的冷汗顿时滑了下来。
“掌柜的,现在可以去通知骨沙城的官员这里发生的事情了吗?”红棉沁血问风信莲道,“让他们派衙役来这里接管此事。”
“没有问题!”风信莲点了点头,便叫来了赵翊竹,“竹子,去把后院的那匹马牵过来吧!”
赵翊竹点头去后院牵马,风信莲转过头来对红棉沁血说道,“骨沙客栈到骨沙城的这一趟线路赵翊竹已经走了不下百余次了,十分的熟悉,骑马去的话,不到半个时辰便可以带着骨沙城的官员来这里了。”
正说着,赵翊竹已经牵着马走了出来。
“掌柜的,我去了!”翻身上了马,赵翊竹向风信莲告别。
“嗯,辛苦你了,请多加小心!”风信莲关切的说。
“嗯!”赵翊竹应了一声,便一踢马的肚子,引得马发出一长串的嘶鸣,随后向着骨沙城的方向疾驰而去了。
“很好,那么我们便静待骨沙城的官员的到来吧,”红棉沁血依旧是脸上挂着笑的说,当然,她的这句话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