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那么将来一旦落到了他的任何一个上司的手中,那么自己便会在顷刻之间被找到,然后,受到恐怖的惩罚。
所以,明明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实际上是给阳宁郡的敌人们争取时间重整战力对付自己,但是他此时也不得不这么做了。
当然,既然是可以预见自己即将遭遇到敌人们的强力阻击的话,而现场又有现成的鲜血的话,那自己自然是要笑纳的了。
杜老九瘫倒在地上,蜷缩着不断的后退,眼睛里面全都是绝望,不过他的行动说明了他现在依旧没有放弃对生存的奢求,此时他正在近乎于呓语一般的向此时正在一步一步逼近他的北山光斗诉说着自己的忠心耿耿,诉说着自己对他的贡献,希望以此来换得自己的生存,殊不知这样做只会让这个杀神在对他生命的收割之中获取跟多的愉悦而已。
“既然你对我如此的忠心,那便为我好好的尽忠吧!”狞笑着将杜老九拧了起来,然后宛若撕开一层薄薄的纸片一般,北山光斗撕开了他的脖子,大口的吸吮着从中喷涌而出的鲜血来,“我会铭记你的忠诚的!”
吸干了杜老九全身的鲜血之后,北山光斗将其干瘪的尸体所以的丢在一边,然后看了看自己目前所处的位置,就在这间屋子之中,那个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