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只是近来一无大事,二无可与太子婚事匹敌的婚丧,家中也无其他适龄女子可与三皇子结亲,最可恨的是自家三弟这个不长心眼的已经把自己交代出去。
司太尉当着全家人的面发了一次火,鞭子落到司池的身上时还怒其不争道:你就不会弄晕他吗!自己重要还是区区皇子的怒火重要!练了十七八年的武功就是个摆设!
司家人自小习武,像三位公子都是两三岁一开蒙就学了基本的马步和吐纳。
糟心归糟心,也不一定要求人家皇子负责,本是打算打落牙往嘴里咽,只是这皇子也是不依不饶,就差没在自己弟弟背上贴一个专属标签。
再加上外头的流言,司金暗中派人查了下自家弟弟的行踪,见到那几乎寸步不离的报告时一向板着的冰山脸终于碎了,这想不传都难!
他自诩不是棒打鸳鸯的老头,对这件事很快就放开了。
恰逢御书房里皇上问起,司金便老实回到,想着这俩人死活不肯分开,也好歹为自家弟弟搏一个正妃。
于是便有了上面司鳞飞鸽要砍人的一桩事。之后司太尉也差点将他这个长子扫地出门,可既成事实无法改变,太尉便将自己锁了在书房。
所有人都会屈服,最后能够给的只有干巴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