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拼一拼了吗孙迟羽心中暗道,在所有时代都是这样的,只信眼见为实。
四人在交流完之后,孙迟羽便同褚赤涛回了褚家,十天之后,二人便又得回边疆。二人信马由缰,孙迟羽便忍不住问起桢县的事情,青年兴致缺缺,随口回道:也就那样。
孙迟羽仗着自己相当于三个小子的老师,笑道:你该不会在桢县给咱太子殿下丢脸了吧
不出意外,褚赤涛被揪了毛似地炸道:怎么可能!甘家遭了些难,好在是鼎鼎有名的大家族,没有丢了祠堂,我去的时候顺手平了暴动,同那处的县尉说了之后去安城、罗城看了看,并无大事,便将流民带回了兰城。他们期限还不肯,有不少人骂我狗官,我也没管,后来领了粮就好了。
褚赤涛绝对说不上处理得有多好,至少止住了流民扩散、上升为官民之间的冲突,倒是一个人托了一口狗官的大锅。
孙迟羽却是注意到对方除了前几句便再未提过甘家的事情,颇为幽怨地瞧着这个突然变得极为热衷政事的小子,后者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孙迟羽觉着自己的气这辈子是叹不完了,便沉默了一路。
褚赤涛看着傻里傻气,心里也有属于自己的一面明镜,里面照着的家伙不是铁马上喋血的将军,而是一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