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了字尾音结束的时候帐篷被哗地撩起,走进来一个浑身充满沙场上的凌厉的将军。
褚将军在外头吃了这么久的沙子怎么不进来歇歇显得我们小气。
里头吃刀子,还是在外头吃沙子好。他并未客气,泛红的双眼搭着一声又一声的粗气,活脱脱一只蓄势进攻的野兽,被兵刃和鲜血磨砺过的嗓子在这个时候显得特别沉重,沉重得让人无法升起反抗之心。参行耳这时候才清楚索莫大将为何强调一定要置这个青年于死地这个疯子绝对不能成长起来。
好在今天他没有带武器,参行耳松了口气。
但青年下一句话又让他的心被吊起来:大人差孩子来干送东西的粗活干什么在下粗人,孩子留在绀县吃家乡的沙子还不如回去吃有文化的沙子,也就将他们送回了父母身边,这时候也该到了。
话音刚落,外头中气十足的男声吼道:报告将军!孩子已经成功送回格木达!
褚赤涛勾起笑,与司池的勾人不同,是志在必得的冷笑,现实版的邪魅一笑。
只不过这时候不是勾人,是勾魂。
孙迟羽捧着的茶也差点翻出去,他此时不能腾出一只手来拍大腿笑真是遗憾褚赤涛说的孩子明明就是他差人告诉他的,包括守在孙迟羽房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