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本人一直是那张脸,不喜不怒,前来敬酒的被挡了两三个回去,前来的人也学会了专挑社|稷|民|生的话题讲,好歹郑大人还会讲一两句,也落个好印象。
只是次数多了,郑骥归脸上也浮起两朵红云,与正在交谈的老臣道了歉意,往宫门外吹风散酒气去,隐约在绛蓝色的天幕下看见两个倚在汉白玉围栏上的人影,天空上一朵烟花炸开,两个人影在彩光中轮廓清晰。
不知怎得,吹风散酒气竟散得眼睛有些酸。他往前走两步,一句陛下还未出口,对面较低的一个人影便先开口唤了句骥归。
此时此刻,他只是骥归。
风挡不住酒的酸气让人疲软,他趴在一边的栏杆上低头醒酒,身后的太监暗卫都保持着三丈以上的距离,三人身边空出一小块地。
郑大|官|人也挡不住了这是没个正形的褚赤涛,二十多的人看上去还和十五那般不知忧虑。
神志清楚了些,他便睨了褚赤涛一眼,侃道:我没有那个桃花运,桃花的爷爷们倒是认识了些,有他们把关,我们替褚将军选个如何
得得,别了您老,您的品味还不得是爸妈那种念叨个不停的我才不娶!青年将军连连摆手,还拿小眼神瞥殿中的老爷子们,好像老鼠真见了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