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对面传来一个尚算有些温度的声音,连带着他的周围都热了几分。
大概是发烧后许久没有开口说话,开口有些艰涩,但他还是清清嗓子用了最常用的开场白:在看什么书
季老的文集,《老猫》这一篇。
对方的声音很是雀跃,只要聊到书,别的便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是死亡吗
是传承。对面的回答毫不出乎意料,他们看事情的方法总不一样,这和在相似度家庭下长大的不同的他们很像,或者说,就是后者的结果。
两人又聊了几句,在叶思朝也渐渐要将自己本意忘了的时候,对面才冒出来一句:就和虎子一样,陈思地也是在等着死亡。陈思地就是那个被控告的学生。
叶思朝沉默一会儿,捏着手机的五指指尖又开始变得冰凉。
你又知道了怎么会一样呢人与猫寿命就不一样。叶思朝说,他听见对面极轻的一声咔哒,估计是将手中书本放到了茶几上。
估计是又想要开始老师式的开导。
叶思朝为了免得再多花电话费,截断道:什么时候有空
明天有事,后天,下午一二节后。
看来这个月的奖金没了,他尾音不自觉地上扬,花老师带一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