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朝强作精神,仍然冷着一张脸。
然而迈出几步后还是将唐逢久推过去:你先回去,这是车钥匙,在车上坐好。
叶思朝额头沁出一层冷汗。
我和荆总谈谈。
这件事接下来一定会传开。荆道故站在原地,没有挪进酒店里的意思,二人就在外头灌着冷风。
叶思朝用沉默表示认同,脸上的笑容并未像血色一样褪去。
是个傻子都看得出来,你根本不爱他,荆道故嗤笑,只可惜他也是个傻子,傻子里的傻子,偏生就痴情于你这么一个冰碴子。你难道不知道你脸上的笑很假
虚伪。
他当然知道,他还知道唐逢久在八年前就没有再爱过他,而且现在的唐逢久的确很爱他。
荆先生除了这些以外还有别的要说的吗
你一点想法也没有
荆先生说我应该有什么想法他说话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了些嘲讽,明明是在陈述自己与唐逢久没有友情以上的关系,却成了啊那个女表|子就是这样的感觉。
等拳头招呼到脸上的时候,叶思朝只来得及听见一声朝哥便失去了意识。
连疼也不记得。
再次醒来是躺在医院,身上已经换了蓝白条的病号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