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明天是不是约好了去和陈思地聊
这次花想暮停顿了有一两分钟,最后还是孙迟羽率先开的口:我是叶思朝的医生。
你不是他的心理医生。电话背景里有清浅的呼吸声,也有电流沙沙的噪音。
花想暮的呼吸声有些急促。
孙迟羽在现代世界最常用的身份便是医生,对花想暮呼吸声的变化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花想暮不希望他们参与进叶思朝的世界,但也知道这不失为卸去叶思朝重担的一种方法。
有什么区别吗不是心理医生就可以无视病人的心理状态孙迟羽一手插兜,站在花坛前看病房里尚在沉睡的叶思朝。
叶思朝的双眉不安地皱紧,八成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据孙迟羽所知,叶思朝受噩梦困扰已有三四年的时间,独处时更是会采取一些极端措施来阻止自己沉睡。看见手机上的社交软件都会下意识去删,几个必要的办公软件还是在误删了十来次后才留下的。
唐逢久很喜欢社交,他会在朋友圈里发自己一天的动态。
孙迟羽再三询问下叶思朝回忆了最有可能的原因。
而叶思朝从未和唐逢久留影或者是自己留下证件照以外的照片,唐逢久唯一一张偷拍照也在叶思朝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