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小时候还把好奇打到了他的身上。
这事估计要被花想暮记一辈子的仇。
顺带一提,他那堂弟小他几岁,是个直的,年少不懂事还当他是个姐姐,而且这不妨碍他一时兴起调戏一下小男孩。
而花想暮小时候听话归听话,却不是不明理,说实话,他早就想和大伯家闹掰一回了。
花家早在十年前就分了家,这个书香门第不大,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豪门,只是有些小钱,而花家最大的影响力从来不是金钱,而是一脉相承的文化渊源。
花想暮同林郁说了声就出了主宅往后宅的独立楼栋去,那是他们家老爷子住的地方,也是花家真正的核心所在。
佣人见是大少爷,也没有通报就让他进去了。他轻车熟路地走到二楼的书房,从书架上取下典藏版的山海画集,翻倒上一次还没看完的地方。
约摸十来分钟后,他们楼梯上就传来了咳嗽声,老人最近行动也有些迟缓,一副垂暮之像,让好些蠢蠢欲动的人都开始觊觎老头子的名气和地位,扒着老头子好让他把自己推销到各个富商名流那边去。
花想暮对扶着老头子的佣人略一点头,接过了老头子的胳膊。
老头子瞥他一眼,精明的眼睛里没有一丝迟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