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那么疏离,他还算是比较亲近的,除了郑骥归的老师孙迟羽以外。他一直默契地没问为什么一个医生可以当中文系老师的老师,也没问为什么不叫老师而是先生,心中不免存疑,却也没贸然开口。
他对着郑骥归摇摇手中的钥匙,郑骥归反应过来后点头同意,坐上了他的车。
郑骥归坐上车后第一件事做的便是拿出手机通知孙迟羽,花想暮瞥一眼手机的亮光,会心一笑。
车已经拿回来了
我爹的。他昨天是大早上起来跑去坐公交到了叶思朝家的,骤然没了汽车,他坐公交时也有几分不自在,好在他还不算是那种娇生惯养的。
沉默一会儿,车已经驶进了繁华的城区,五彩斑斓的灯光在他们脸上掠过,照得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些沉寂。在繁华中更加容易找到那种无法形容却无处不在的落寞。
良久,郑骥归开口:花老师应该不会没事找我先生已经说了。
这是没头没脑的一句,但花想暮却是轻笑一声,完全没有应该有的那种傻样:只是缘分罢了,我也不会知道孙先生认识朝哥比我还早。
都是因缘巧合而已。
花想暮的表情很沉静,不是家里的乖宝宝,不是在钱辰面前装腔作势的老师,也不是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