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可能雌激素吃多了。
花想暮嫌弃地啧一声,刚想抬脚踢一下,忽得愣住。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便冲出这个房间,而叶思朝瞥了眼混乱的包厢,也没时间找唐逢久在不在,气还没喘匀就又追了上去。
郑骥归回头看了一眼包厢,跑着跟上了二人。
包厢里一时间只剩下趴在地上呻/吟的许泽渊。剩下的人中半晌才有人回过神来吼道叫救护车,哗啦一大群往门外涌。
这次是花想暮和郑骥归完胜,后者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脏一点。
唐逢久本就没有那个心思去看伤者,满脑子都是叶思朝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的身影,不一会儿,心中竟升起一阵无名怒火。
他的表情变化都落在窦班眼中,窦班竟难得地瞧了眼方暮云,后者的注意力这才被扯回来,见情敌盯着自己,皱了皱眉头,随着视线下移才看见失魂落魄的唐逢久。
那是叶思朝,是唐是他的白月光。
方暮云的这句解释是给窦班的,唐逢久也听见了。
窦班瞧见唐逢久厌恶的眼神,心中的那一点落寞竟然奇异地消失了:那也是花想暮的lsquo;朝哥rsquo;看来,我们都一样。
不,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