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唐逢久也在会所,而他没有在意,甚至连包厢内其他人都没有看一眼,出了会所的门才发现郑骥归没有送钱辰到家。而使他忽视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面前这个呼吸声很浅的家伙。
不知不觉脸上有些发烫。
叶思朝一气之下裹上被子睡在了空的病床上。
而在他意识完全沉入黑暗的时候,病床上的伤患缓缓睁开了眼,在黑暗中借着透过窗帘的灯光一遍又一遍描摹他的侧脸。
如果他们没有在一起,那么第一次接到叶思朝询问陈思地的电话后他立即下手做的一切,都可以当做他的一时兴起,连同以前那些一起。
晨光破开云层的时候,报社老总的邮箱里躺了一份辞职信,而中午时出现在报社门口的男人扑了个空。前台的小妹例行日常表达了自己对叶编辑吊着人胃口的不满之意,并同情了一把唐逢久。
唐逢久每次至少能在这里收获数十个同情的眼神,他已经习以为常,甚至有些
上/瘾。
弱者有弱者的精神鸦片,强者只是因为一无所有才变强。
但是唐逢久不觉得自己是弱者,相反,他还在不断前进。
这次他是真的扑了空,办公楼上的人可以看见下面一个充满了落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