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半个月后,陈思地重见天日,而与孙迟羽促膝长谈后,他放弃了背锅的想法,而陈家,也重新回到了陈思媛的手里。李缘,则是在一年之后才得以清醒,那时许择渊已经被定罪,而李缘居然还有心情去关系牢里的许择渊,饶是自诩见多识广的孙迟羽,也惊呼一句斯德哥尔摩,至此,陈思地彻底死心。这都是花叶二人力所不能及、目所不能视的背后故事。
而至于叶思朝,他在周六开车上了回省的高速,也正式走向了一条来不及回头的路。
番外
花想暮是个中央空调,暖的;叶思朝也是个中央空调,冷的。
花想暮是个水做的,男人说他娘气,女人说他儒雅;叶思朝就是个铁做的,女人说他冷硬,男人说他坚毅。
花想暮外表上就是个史莱姆,戳一戳捏一捏,听话乖巧;叶思朝外表上就是个九连环,怎么拆都拆不开。
只是没人知道,花想暮对自己人的确温柔,但脾气其实不小,你看花家上下最终没人反对他们的事情就知道了。也没人知道叶思朝对所有人冷硬,但肠子软得跟一滩水一样,你看他七八年都没能彻底拒绝唐逢久就知道了。
花想暮身上有阳光,叶思朝身上有冰棱;花想暮心里有深海,叶思朝心里有岩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