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暮两个字的威力在里头,因为之后这件事情的功劳就被当时的上司揽走了,他只是陪喝了一顿酒,并弄得胃有些难受而已。
叶思朝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家,宿醉让他脑子有些胀痛,他出了房门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直到看见从沙发背后捡了东西起身的花想暮才恍然大悟他把人指到自家来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叶思朝吃着早饭含糊不清道。
花想暮咽下最后一口豆浆才说:我记得你。一个怪人,却不是一个坏人。
你比我大,我可以叫你朝哥吗
第三次转折,大概就在叶思朝劝离家出走寄宿在他家的花想暮的时候。
当时他是真的不想听朝哥再说些什么,他以为叶思朝会清楚他的想法,那种自由被剥夺却无力反抗十来年的感觉,应该是每一个按部就班成长的乖孩子、好学生能够理解的。
更何况是叶思朝这样被过度剥夺的。
花想暮错得离谱。
叶思朝见几次提起无果,干脆拿了本书看。
沉默蔓延在不大的房间里,花想暮从恍惚之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外边的电缆正有节奏地敲打着旧玻璃窗,房间里的空调开得有些高,让人昏昏欲睡。而他刚才也的确是差点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