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
这是一个很可笑的问题,他早已是独立的一个个体,而父亲却似乎永远在拿以前的那些事情说事。这个时候他突然不想考虑什么孝心。我账户里还有十万的存款。他淡淡道,面上的表情久违地露出一点不羁。
叶父气得嘴唇发抖,但抖了半天,最后还是憋出一句我托人替你打点一下。
叶思朝皱眉,像是见了杀父仇人一样盯着对面五十多岁的老人:不必,我也有朋友
什么朋友一起玩屁/眼的吗!
叶父这句话吼出声才察觉到不对,只是等他憋着一张嘴不再说话的时候,他再也没有机会收回他说过的话。
叶思朝瞪大了双眼,一双眼睛里的诧异就想要从那对眼珠子里涨破出来似地。
你知道了他撑着一双眼又惶恐地转向他脸色煞白的母亲。
而叶父,多日的猜疑在这个时候突然被验证,一个惊雷劈下,他连撑了几把扶手才勉强站起来,浑身抖得跟筛子似地。犹如面临冬日的还有恍然发现自己失言的叶思朝,和面色惨白的叶母。
叶父陡然抄起身边的烟灰缸追着就要打,叶母手忙脚乱上来劝架,叶思朝除了最开始的片刻慌乱,脑子也迅速转变过来,他竟然生出了近三十年都没有的勇气,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