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氧化发黄。而他所处的地方似乎是地下室的一角,身边除了黑暗就只是一些罐子的轮廓。
至于其他地方,包括老甘的所在地,他一无所知。
黑暗中人的神经总是高度紧张,也十分脆弱,他这时候就像是被敲开了壳的蚌,里头柔软的肉被暴晒在太阳底下。
记忆里许许多多的人一个接着一个闪过,他竭力寻找可以依靠的精神支柱。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叶思朝,但叶思朝的面容却是在他的眼里越来越模糊,就像现实中一样,叶思朝在他的幻想里一遍又一遍地拒绝他,甚至为他张罗男友。
简直
可恶!
唐逢久脆弱的精神在这个时候蜷成一团,一遍又一遍地拒绝着听见否定地答案,幻想中的他抱紧自己的双膝,幻想中有人揽住他的肩膀,将他怀抱进自己的双臂中,然后,一把将叶思朝推开,推得烟消云散。
那人笑着对他说:没事,以后有我。
我保护你一辈子。
他恍然想起自己以前也是这样处在叶思朝的臂弯下的,或者说从来都是,虽说只是对亲人的保护。
只是这个念头一出来,潜意识就又将它打散。
唐逢久呆呆地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看着他的脸一会儿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