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残忍,他还是得告诉她改不了。
之后他妈只会委屈自己去接受这个事实,因为叶家到最后教给她的就是抹去少女时期的棱角,然后学会屈服。
叶父抄着鸡毛掸子将他赶出了家门。
或者说他用铁门回应了叶父自以为是的制裁。
是,是又如何!
这是他甩给叶父的最后一句话,在铁门阻断怒意中烧的视线之前。他也得意地看见了重新跳起脚的叶父,和最后哀求地看着他的叶母。
只是,就像是得了心肌梗塞,他完全不能控制心脏渐渐蜷缩,然后将自我挤压成碎片。
出了家门,他才有时间静下来细想心里头泛起的种种感情。
从一开始的悸动。
到明白心意。
再是几天的辗转反侧。
最后是冲冠一怒,出了十几年不敢出的柜。
只是这短短三四天,除了另一个当事人没有在场以外,他把流程走了个遍,至于最后的见家长,不是他的职责范围之内。
新年的气息将近,公司里的家犬们也被一个接着一个放了出来,走在湖畔闻尽冬日潮湿空气的芬芳,叶思朝走走停停还是回到了自己停车的地方。
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