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看来他是要在这条路上一去不返了,叶家的乖儿子、别人眼里的黄金王老五、冷酷的冰雪王子,又或者是城堡里冷酷的大恶魔这都是些什么画风不是他,以前不是,从现在起更不是。
管家追出来时他正等公交,在风里微微蜷了脊背,嘴角要笑不笑的惨。
叶先生怎么不问一句我家少爷管家清了清嗓子,站在他身边。
他慢吞吞挪过眼珠子看一眼管家:那他怎么了
禺思医院,他在禺思。
哦。
啊
叶思朝显然没有想到管家还肯告诉他这个罪魁祸首,一时间有点呆滞,老管家只是笑笑:家里的夫人们都有些宠溺少爷,不得磕着碰着,少爷觉得他还挺好。
那为什么为什么是你接的电话
管家只笑不说,目送他上了公交离开。
管家的身影渐渐化成一个小点,叶思朝才恍惚想到自己应该高兴一下。
冬日里氤氲的雾气里夹杂了一些爆竹的味道,转角看见一面不小的广告牌,上面宣传正能量的娃娃穿着红色的棉袄做出鞠躬的样子,一车人这时候不约而同地冒出了一个念头:过年了
这大概是叶思朝第一个真的哪里都去不了的年。
第十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