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班难得没有多说,电话挂断之后叶思朝抬头看了眼曲折的走势图,忽然有了站在他们那帮人身边的感觉。
接下来几天,荆道故的日子都不会很好过。
在股票增值的第二天,新区的地被一家闯出来的新黑马截了镖,不是方家,也不是窦家,陈家正忙于内斗,而花想慕可以挑动人心,在商言商,那人还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
这样算来,不可能是几个人直接在后面操盘,只有是几家联合让利,把那家黑马当棋子使了。
摘得真干净。
第三天,回温的股又开始断崖式下跌,只因同期出台了限制股市操作的文件。
第四天,股东大会上以一人缺席、余下平票的状况没有通过一个项目,而这个项目,在第七天,开始有了席卷商界的影子。
只是,都不关他事了。
荆道故在唐逢久入狱的第十天去见了一回唐逢久,还是和以前一样高傲。
那次是我被算计了。他垂眼拨弄电话线,忽然发现自己和唐逢久的联系不过是上下司,和一次炮/友而已。
他找不到话题了。
呵,被算计的不是你, 唐逢久嘲讽一笑,是我。
你知道
啥子才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