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把自己的道理强加给别人,从小时候就是如此厌恶。
对不起花家的,是他。
毕竟,想将他们的大少爷拐走是他。
与其说是被拐,倒不如说是双向拐,这事本就不是只有一方可以做到的,被拐无罪至多是他可以用来给花想暮脱罪的理由而已。
一旦想通之后,花家人的一些怪异行为就统统可以得到解释了。
十年之后两个中年人回忆现在,竟也是一时想不起何时告的白,何时在一起,一切就像是顺理成章,合该如此。
叶思朝在秋季考证,他本算不上是新手,进考场前还在安慰看上去比他还紧张的母亲。
叶思朝以后的人生可能都写满了顺理成章四个字,他走出考场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落叶的梧桐,安谧舒适,然后就是梧桐树下的人民教师,花想暮冲他笑了下,却是指向另一头的一座凉亭。
他母亲在那边的凉亭下休息。
放心。叶思朝拍了拍她的手,她张着嘴想了会儿,却发现自己的脑子也上了年纪,迟滞得很。
算了,我正好要去中心广场同老姐妹们跳个舞,你就自己回去吧
好。他应到。
朝哥。
二人出了凉亭,她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