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神经。
他来到北境两个月,丢了学生也有一个月,这期间紊乱之境没有任何动作不说,任务的进度倒是不涨反降,一时间连415的叽哩哇啦都没有缓解他的焦虑。
他火上心头:不去!
来请人的修女吃了个闭门羹,回去禀告的时候都直不起背,整个人缩着,看上去十分狼狈。
安列特知道之后冷哼一声,森斯本想上前去劝说不要招惹身份来历成谜的孙迟羽,却看见加斯也一脸愤慨,看上去有种要让孙迟羽跪地求饶的志在必得。
森斯默默往后退一步,心中对安列特和森斯的好感再掉了一层。
一个毫无身份背景却感回绝大人物的孙迟羽会是什么普通人吗
当然,这个问题孙迟羽会拒绝回答,而安列特会忘记回答,至于加斯,如果森斯了解真正的他的话,会知道这个人会不屑于回答。
加斯需要的就是他人的愚蠢和卑鄙来显示自己的高大。
罗耶尔去了南境。说话时森斯还看了眼加斯的反应。
加斯愣了一会儿,而这个表现也理所当然地被安列特解读为担心罗耶尔。
好了,你可以下去了,如果你没事做,就让下面的人盯着南边一点。安列特不耐烦地打发了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