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闻海声从窗户里窜进来,披着满身的雨。
屋檐上掉下来的。
原来是刚才闻海声弄下来的
我记得我家屋顶只剩下狻猊和獬豸了,还有一个呢
嗯,好还有一个狻猊,闻海声点头,好巧。
巧什么风听没有听清他在说些什么,把这只獬豸收进了闻海声给的储物袋里。
闻海声没有回答,风听便猜测道:碎了
闻海声还是没有回答,但风听已经确认了答案,他便不再追问。房间里一时间静下来,风听这才想起自己貌似做了些没义气的事,这时候所有的尴尬涌上来,他连手脚都不知道放到哪里好了。
我记得我家本是没有资格放上獬豸的,但是爹一直认为家中来来往往的下人和长工需要接受獬豸的审判,他没话找话,为了这事,我们家还一直被认为是剥削劳工的
闻海声没有回应,场面变得越来越胶着。
窗外大雨还是在砸着窗户,一些杂乱的脚步声过后,有人推门挤进来:不好意思,别的房间都挤满最后一个了字在看见两人之后被咽了回去。
一尊煞神,一尊衰神。
那名年轻人想退回去,但挤在他后面的人确是不满了,一大堆人就这么哗啦挤进来,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