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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脑袋,被揉了一下好像就空了,全是浆糊,她机械地用指纹开锁,然后走进屋子里,回头时,看到门外,韩殊还站在那里,静静地注视着她。
他的眼眸黑而深,好像引诱人靠近的漩涡。
她心跳漏掉一拍,立刻关上了门。
……
翌日,陆眠醒来,顶着两个黑眼圈。
做眼膜的时候,她对着镜子想,都怪韩殊。
他提起过去,她昨夜就失眠大半晚上,脑中都是过去。
她以前胆子确实小,有一回下晚自习一个人回家,被一群小混混挡路,吓得她脚下生风差点跑回学校里。
那会儿的韩殊非常像个痞子,十点多了,他在门口和两个男生抽着烟。
陆眠没看到他,那年头手机还没普及,她在脑中思忖去哪里找个电话打给父母求助。
他非常坏心眼地过去,眼睁睁看她直冲冲撞到自己身上来。
陆眠抬头时,另外两个男生已经吹起了看热闹的口哨。
倒是韩殊,咬着烟蒂怔了下,“怎么了?”
她眼圈红红的,眼底泛着水光。
晚自习结束已经一阵子了,校门口人已经少了很多,路灯下,他神色难得有几分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