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站的地方就下车,干脆跑过来。
陆眠看到他落汤鸡的样,很心疼,语气带着责怪:“你看到下雨就别来了嘛,反正这个天气来市里也没地方玩。”
温思远解释:“总得过来接你回去。”
陆眠没说话,但心底的烦躁,奇异地被他这句话给抚平了。
她给他展示了一下她做的蛋糕,“虽然丑,但是味道应该还不错的。”
她分给他一小块,他用叉子尝了尝,夸张地说:“你以后可以开烘焙店。”
陆眠说:“少拍我马屁。”
话虽这样说,但她其实很受用,心情好了很多,招呼同样受困于暴雨而呆在工作室的老板娘一起吃。
他们并没在工作室停留太久,毕竟温思远衣服都湿了,两个人出去,天气还是很恶劣,最后他们就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暴雨天,市里的酒店爆满,他们好不容易开到的是标间。
起初明明是各睡一张床的。
后来,外面雷声阵阵,温思远忽然问陆眠,怕不怕打雷。
陆眠说:“打雷有什么好怕的。”
温思远那边安静下来,陆眠沉默片刻,才慢慢回过味儿来,脸就热起来,小声地说:“还、还是有点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