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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跟着她,不过也只到她门外,最后看着她无情地甩上那扇门。
这一晚,韩殊失眠了,辗转反侧很久,回想着陆眠说的那些话。
陆眠却因为喝了酒,一觉到天亮,然后才迎来清醒后的悔不当初。
她没有喝到断片,甚至不能算是醉了,只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昨晚的她不管是对陈肆还是对韩殊都很坦诚。
坦诚得太过分了。
早晨十点多,她躺在床上,揉着胀痛的太阳穴,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手机忽然震动,她拿过来一看,陈肆发来很多信息,先是问她早餐,没看到她回答,又接着发:是不是喝了酒不舒服?起来记得喝蜂蜜水。
这条是九点多的,后面断断续续的,过一会儿发一条。
陈肆:如果起来看到信息,回我一下好吗?
陈肆:是不是我昨晚吓到你了?
然后是半个小时后——
陈肆:我明白了,我很抱歉对你造成困扰,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可以和其他私教协商,把你的课程包转给其他私教,减少对你的影响。
陈肆昨晚说了什么?
她头痛欲裂,好一阵才回想起来。
然后她就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