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许欢想,当时,或许是被温思远的拒绝刺激到了吧,所以感受到一点点善意,就完全没了防备。
她开始对男人说,她喜欢上自己系里的辅导员,对对方告白,然后被拒绝,就连礼物都没能送出去……
絮絮叨叨地,她说了很多很多,男人那时好像一个很好的倾听者,很安静,只有一双眼睛,在越来越暗沉的天色里微微发亮。
半个多小时过去,雨没有停,男人提议:“进来喝杯热水吧?外面太冷了,你身上湿的,容易感冒。”
许欢已经被自己悲伤的情绪笼罩,流着眼泪,但尚且存了一丝丝理智,觉得这样进去不妥。
男人又道:“你看看你,表白被人拒绝,本来就很惨了,你再折腾出个感冒,不是更糟糕?那个男人又不会心疼你,你得顾好你自己,我是想帮你。”
许欢不说话,男人似乎不太高兴,“还当我是坏人呢,我要真是坏人,就不会给你衣服,你冻死和我也没关系。”
说话间,男人迈步往车棚里面走。
许欢忽然心慌,她很怕自己一个人被留在这里,她说:“我、我没有当你是坏人。”
男人站在车棚门口回头看她,“那就进来说话,外面太冷了。”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