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欢被何芳拉着,看见他时,眼神躲闪,立刻别开脸。
他的拳头攥得很紧,“许欢,你把话说清楚,那天晚上……”
他话没说完,何芳直接挡住了许欢,仰着脸瞪着他喊起来:“怎么,你现在还想威胁许欢啊,自己做了流氓还不承认!”
温思远愣了一瞬。
二十多年了,他一直自认为人处世问心无愧,清清白白,被人喊“流氓”,这是头一回。
还是自己的学生。
不知是否冲击太大,他一时间,竟然没能反驳,就连话都没能说出来。
行政楼的保安过来拦了他一把,“行了,别在这里闹事!让学生先走!”
温思远恍然回神,“我闹事?”
他只是问了一句话,甚至没能问清楚。
这两天,温思远的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保安看着他的眼神都好像看着个人渣,不耐烦地皱眉头说:“让学生先走,你这样,以后还想不想呆在学校了?”
何芳拉着许欢走了,温思远在原地,被保安扣了很久才放行。
到了下午,领导们商议过后,叫来保安,然后将温思远,许欢都叫到了一个会议室里,让他们对峙。
那年头,天网监控没有做到全面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