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圈住她的腰。
然而,陆眠脑中嗡的一声响,她又开始在脑中描绘温思远和许欢并不美好的春宫图了,她脸色开始发白,忍着恶心,刚想说话,旁边转角柜上电话忽然响起来,吓得她条件反射一般地弹起。
陈肆怀里一空,瞥她一眼,起身过去接电话。
他刚“喂”了一声,那头就传来一个男人冷沉的声音:“你是谁?”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对方又问:“陆眠人呢?让她接电话!”
陈肆拧眉,扭头看陆眠,“找你的。”
她一愣,走过来接起电话,立刻就听出那头的人是谁。
……
十几分钟之前,韩殊在酒店大厅沙发上坐下,看了一眼挂钟,唇角浮起一抹自嘲的笑。
陆眠现在真是长本事了,他本来以为,她就算再生气也是有分寸的,但现在看……
为了报复温思远,她还真是什么都能做。
他看着挂钟,数着秒,他不知道陆眠会和那个私教在房间里呆多久,现在看,过夜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脑中重复了几遍自己冲上楼,找到房间砸开门,并挥拳向那个私教的情景,却没有付诸行动,他没有立场,没有权利,没有资格,他不是她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