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问了句:“是你老公?”
这通电话,他也听了个七七八八,猜测出对方身份,他又问:“他找到酒店来了?”
陆眠眼帘垂下去,“嗯”了一声,“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旋即她想起什么,又自嘲地笑,“不过我本来就是个笑话。”
其实这一切都很荒诞,她和陈肆来酒店是为了背叛自己的丈夫,是为了给温思远戴绿帽子,但她拘谨又紧张,无措得就像是要登台表演,每个细胞里都写满了对男人的排斥和抗拒。
陈肆想了想,还是很诚恳地说出自己的想法:“虽然我能理解你,但确实不赞同,你至少应该先离婚。”
陆眠一脸颓然地在沙发上坐下,“如果离了婚,我和他就是没关系的人了,那就没有所谓的绿帽子了,也没有背叛,只有在离婚之前这样做,我才……”
她没说下去。
痛快吗?是有一点,但在那细微的快意之后,涌来的是更庞大的,对自己的无力感。
“对有的女人,这样确实不失为一个泄愤的好办法,”陈肆这次选离她远一点的位置坐了下来,“但很显然,你不是这种人,你骨子里大概还是有传统的一面,又或者……”
他顿了顿,“姐姐,你其实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