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店出去,他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陆眠,但是那头关机。
他才想起,方才在房间,陆眠就已经关掉了手机,于是他只能打消给陆眠说一声的想法。
而房间里的陆眠已经收拾了一下,拿着房卡下楼。
温思远一直在前台闹也不是办法。
出门时,她觉得头晕,扶了一下门。
那杯她直接一口吹的红酒后劲儿还挺大,她用指甲在自己掌心抠了抠,等下要和温思远面对面,她可不能以醉鬼形象出现,不然容易误事。
温思远都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开房了,她觉得,现在正是再提出离婚的绝佳时机。
从电梯间出去,她果然在大厅看到了温思远。
他还在和前台说话,直到听到脚步声抬头,对上她的目光。
陆眠在前台处停步,视线扫过他脸上的血,微怔。
温思远这人还挺注重仪容的,顶着一头血在这里实在有点奇怪,过往的人都在看,她有点没明白,他是和前台打架了吗,怎么搞成这样。
温思远看到她,几秒之后才仿佛松了口气,他想起什么,拿湿巾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而后才走向她。
陆眠手指蜷了下,他其实没擦干净。
不但没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