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就可以了。”
“唉,妈坐不住。”老太太的叹息了一声,然而那张布满沧桑的脸上依然带着一抹慈祥的笑容。
我看到那个男人似是心疼又似是无奈的看着老太太,顿了良久,他将老太太扶进屋,没一会自己又出来给鸡撒稻谷。
看着一个西装革领,模样俊美的男人撒稻谷喂鸡,没有违和感和滑稽感,有的只是那种朴实。
不知道等了多久,我的脚都蹲得有些麻了,屋子里终于飘出一股饭香。
我心里默默的想,那个男人陪老太太吃完饭应该就要回去了吧。
果不其然,又等了将近个把小时,那个男人终于从屋子里走出来,朝着村口走去。他走了好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送他的老太太,脸上似乎带着一抹担忧与心疼。
那个男人的身影越走越远,直到上了车,开车离去后,老太太还杵着拐杖蹒跚的朝着村口走,脸上尽是依依不舍的表情,我看了有些心酸。
确定那个男人离开后,我慌忙从草丛中钻出来。蹲久了,腿一阵阵酸麻,我跳了良久,才渐渐的缓解了那丝酸麻。
正在这时,老太太已经折回来了,她的眼睛确实看不到,拐杖在地上盲目的敲着。
我慌忙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