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完全就是因为景凡看不惯咱教练公私不分,和这肖泽扬倒没多大关系,”高宇旗摆摆手,一边开始搜索下一把,一边说,“不过你别说,确实这加训几天还挺有效果的,比秦栋刚来的时候好多了没觉得?”
“你说话是真不怕得罪人。”言傅森笑了笑,把头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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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紧张么?”
打到第三把的时候,景凡扭过头来问了肖泽扬一句。
肖泽扬没吱声,只是淡定地摇了摇头。
说真的,虽然心里面很不愿意承认,但实际情况确实就是只要景凡在旁边一坐,那么肖泽扬内心的安全感就会翻着倍的往上涨。
就像之前肖泽扬在微博上看过这样一句话,说去了大学进了寝室之后,认识的第一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以后在寝室里和你关系最好的那个人。
现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景凡就是类似于这样一个神奇的存在。
而且摸着良心说,在肖泽扬的内心当中,对于景凡之前的那些偏见全都已经都被这些日子以来所发生的事情给一扫而空了。
这是好事情。
“下路去抓了!打野过去了!”
打野言傅森的一声吼给肖泽扬吓得浑身一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