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心也就懒得跟她争辩什么,她跟池景本来就是两种人。
“她只是说说而已,晚上不会真住在西楼的。”
身侧传来池擎的声音,似乎是有意解释什么。
唐洛心看向他,“她想住就住好了,整个池公馆不都是你们家的么,没有跟我解释的必要。”
“你不介意就好。”
“这有什么可介意的,对我来说不重要。”
唐洛心朝着小花园的亭子方向走去,一路鹅卵石,以往来的时候总是走的磕磕绊绊,但今天穿着一身运动服,脚下的运动鞋走的十分平稳,她反倒是不太习惯了。
“那你觉得有什么重要的?”
唐洛心的身形一顿,听见身后池擎额脚步声,
“医院的事情,如果你有想问的,我都可以回答你。”
他很坦然,坦然的让唐洛心觉得这是一种挑衅,她转过身,
“如果我不问的话,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池擎皱了皱眉,从容道,
“我问心无愧。”
“那你现在又在问我什么?”唐洛心打断了他的话,又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着与平时一般无二,
“既然你问心无愧,那你现在又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