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痛。
“老大,这位柳先生可是于城有名的家教老师,您不信去打听打听啊,他的文学作品可是经常在报刊上发表的。“
“是吗?“胡逸飞松手,满脸不屑。
胡逸飞边揉着发烧的耳朵,边解释“老大,您最近可读过一篇名叫《车夫》的?“
“老子带兵打仗,读什么?!“胡逸飞冷声喝道。
“不读那也听说过吧?”
“没听说!”
“这可火了,刊登此的南方报也是供不应求,这就是柳先生写的,后来打听得知,柳先生曾是太太的学生,这才介绍给小姐做先生的。”
胡逸飞瞪着这家伙,便也无话可说,心想先观察观察,实在不行再让他滚蛋也不迟。
这时,身后的屋内,传来柳先生和小东西的对话。
“小姐,你喜欢现代诗,还是古代诗?”
“先生,您这是什么话,我是现代女性,当然喜欢现代诗了。“
“那小姐喜欢谁的诗?”
“徐志摩先生的诗。”
“嗯,小姐眼光不错,徐先生的爱情诗,写得极好。”
……
爱情诗?这小东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羞没噪的?竟然堂而皇之说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