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
她发誓,此仇她一定会报的,她要让这老鸨死无葬身之地。
即便她是一条狗,狗被逼急了,也会跳墙咬人。
老鸨又看着她被扒光衣服的身子,双眼泛着兴奋的光“小小年纪发育如此丰满,果然是个尤物,今晚,老娘可是要发达了!”
伊莎主动走到屏风后面的洗澡盆里,小丫头们开始手慌脚乱地给她搓澡,洗头……
大约半小时后,伊莎被洗得干干净净了才从盆里走出来,老鸨命人给她穿上了那套薄如蝉翼的拖地纱裙。
这件裙子连个抹胸都没有,穿了跟没穿完全没两样,伊莎当时恨不得找个地洞给钻了。
“哇,这若影若现的感觉真好,贵客一定喜欢。”老鸨却是很兴奋。
伊莎双手环抱在一起,护住双胸的位置,咬着牙根忍受着。
“呆会贵客若是到了,你可得好好伺候着,听到了吗?”老鸨满心欢喜。
“是!”伊莎咬牙答应着。
“王妈,接下来的时间,你给我好好教教这姑娘的御房之术。”老鸨对身边年迈的女人吩咐道。
“知道了,红姐!”王妈面色微沉,毕恭毕敬。
“走!”老鸨又带着其他人等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