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尹夜爵却有如发疯了般,完全听不进白寒露的话。
他的头埋在她的颈间,狠狠地呼气。身体也一颤一颤地,仿佛是磕了药般,异常的很。
白寒露想推开他,可尹夜爵的身体简直比一堵厚石墙还坚固,怎么推都推不动。反而,还会自己向前移,越发将白寒露的可移动空间挤压的一点都不剩。
“不想死就别动!”
不知过了多久,尹夜爵才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来。他的额头湿湿的,白寒露也分不清那究竟是水还是汗。
可是……尹夜爵明知道打雷了要下雨了,为什么还要往外边跑?而且一个人大半夜地站在窗边,犹如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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