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床上没有人,尹夜爵早就走了。
白寒露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只觉得这一觉睡得,浑身哪哪儿都疼。
笼子的底部是大理石,硬邦邦的,一点都不舒服。虽然,上面已经铺了一层毛绒地毯了,但还是硬。
几乎白寒露刚一醒,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白寒露说了声“进”过后,云翳端着早餐走了进来。
别说……早餐还是挺丰盛的。
“真没想到我一个囚犯大早上的就有人来探监,伙食还那么好!”
白寒露看着云翳手中的早餐,自嘲地笑了。
云翳耸了耸肩,“能不好嘛!你可是能抑制少主狂化的宝贝,可不得好吃好喝的供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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